马车味儿很大,两人不打算坐车,打算走回去。
张又睿对陆时秋的答题非常好奇,“我听到女皇似乎走到你那边。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”
陆时秋笑笑,“她说了‘不错!’。”
张又睿一脸惊喜,“当真?那岂不是能夺状元?”
陆时秋一笑,“那可未必。京城人才济济。我未必能取胜。”
即便如此,张又睿还是满脸钦佩,这题目有陷阱,想答高分并不容易。投其所好更是极难。
张又睿心神激荡,“回去后,请陆兄弟务必写出来,让某拜读。”
陆时秋笑着应了。
到了家,陆时秋把自己的文章一字不差默写一遍。
张又睿蹙了蹙眉,“你还真是只解释啊?”
陆时秋一头雾水,“是啊。难道你不是?”
张又睿挠头,“我以为女皇是想颠覆男尊女卑。所以我就……”
他猛拍脑门,何着是他自己多想了。
陆时秋啼笑皆非,“这怎么可能呢?男尊女卑是由人的价值决定的。抛开这个方面来颠覆就是海市蜃楼,稍纵即逝。”
如果这些新科进士只顾讨好女皇,自作主张为她出些馊主意,那必定会被群臣归为阿谀奉承之辈。就连女皇都未必会重用这些人。因为答非所问,自作聪明,根本不入女皇的眼。
如果只按照书中来答,自然也得不了高分。因为女皇想要的也不是只知守旧的顽固派。
得高分的,就得是头脑清醒,有自己的想法,尽信书不如无书之辈万万不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