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你们主子哭成这样,都不知道劝的?都是死人吗?”
丝雨跪在一旁,听着赵景带着怒火的话,心中纵然怕,但还是大着胆子禀明事情原委:
“回皇上,今日不知为何,二皇子突然啼哭,娘娘怎么哄也哄不住,后来奴婢请了太医,起先太医并未查出二皇子哪里不适,还是太医给伺候二皇子的奶娘宫人都把了脉才知道,原来是奶娘吃错了东西,给二皇子喂奶后,导致二皇子身体不适,才引起的啼哭。”
丝雨话落,温宓紧接着就抽噎着道:
“都是臣妾的错,是臣妾没有及早发现,可是臣妾想不明白,奶娘的吃食都是臣妾让人仔细检查过的,怎么会有其他的东西混进去呢?”
温宓想一巴掌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宫权明明在自己手中,却让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。
这次只是奶娘吃错了东西,要是下次直接给奶娘下药呢?
赵景听完,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。
他搂紧了温宓的肩膀:
“不是你的错,不必自责。”
要怪,也是怪他没保护好她们母子。
慕太医去检查完了奶娘近日来的吃食,却什么问题都不曾发现,但他给奶娘把脉,奶娘的脉象又确实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以至于刺激到了小皇子。
他觉得有些不对,于是返回正殿禀明这一情况后,又问跪在地上的奶娘:
“除了日常吃食,可还吃过什么旁的东西?”
奶娘迷茫的抬头看着慕太医,然后摇头想了想:
“除了月莹姑娘端给奴婢的东西,其余的……”
她刚想说没了,却忽然想起来,昨儿个她从中省殿回来的时候,遇上了大皇子的奶娘,那奶娘给了她一把奶疙瘩,因着同是皇子奶娘,她也就没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