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陪家居然还有顾恺之的花鸟图?”元澄不免觉得稀奇。
非是瞧不起孙家,而孙家全家上下都没有读书人,早年也只是河东的一个百户罢了。
孙淑人想了想,“打仗的时候什么不抢。”
大概这么一说,大家也明白了。
芸娘笑着对元澄道:“你呀,好好谢淑人就是,何必这么多话。”
姝丽则美滋滋的捧着首饰,拿了一枝镶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出来很是惊讶,还是孙淑人道:“我老婆子早年也爱美,不知道多少首饰,现下在家都不需要了。”
穆莳又站起来对大家一一举杯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过了中秋,鹤儿微服来府中一趟,元澄兴奋道:“鹤儿哥哥,咱们俩终于可以一起下乡了。”
“嗤,你真当下乡是那么好玩儿的呀。”鹤儿笑元澄还是个孩子,不免道:“这次出去可是要吃苦的。”
元澄拍着胸膛,“我肯定不怕。”
还是穆莳同芸娘都说让元澄别自大,这孩子才把情绪稍微收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