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凉的手掩住她的口鼻。
屋里灯火通明,感觉不像是要做坏事的场景,荆羡睁大眼,仍然惊魂未定,含含糊糊嘟囔,像只可怜兮兮落入猎人陷阱的小兽。
“别喊。”容淮凑近了些,盯着她的眼睛:“省点力气,没想碰你。”
见她情绪没那么激动了,他松开手,散漫地靠到墙边,下巴朝着床上扬了扬:“去试试。”
床上有条紫色的礼服裙,缎带和刺绣都很别致,落肩款式,薄纱裙摆上穿了银丝线,很美。
荆羡认出这是D家的礼服,不算高定,但也是限量款,价值不菲。
可她没弄明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容淮对着盥洗室扬了扬下巴:“乖乖进去,不然我亲手帮你换。”
荆羡惊弓之鸟一般跳起,捧着裙子冲到厕所,条件反射地锁上了门。
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隔着门扉传入:“今晚八点,在这个酒店,有个重要宴会,我缺个女伴。人情呢,就这么简单,宴会结束后,再来做你那个专访。”
荆羡狂跳的心渐渐回到正常频率。
她没什么别的要问了,一码归一码,这场交易也很公平。
她穿得七七八八,还差腰间那根缎带没绑上,磨蹭很久,直到他又不耐敲了下门才解了锁,“我后面……”
容淮盯着她:“转过去。”
很奇怪,他说的话其实很平常,语调也不奇怪,可荆羡偏偏听出了一种暧昧感,好像是主人即将要折腾女奴,又好像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即将对他的金丝雀下手。
荆羡秒怂:“你看你能不能找一个女服务生。”
容淮气笑了:“我有那么趁人之危?”
荆羡不吭声了,慢吞吞地扭过去,脸贴着墙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幸好他还算正人君子,没乱碰到她裸露的肌肤,只是手劲有些大,绑紧的时候,她没忍住,低低喊了一声。
男人动作骤停。
荆羡抵着额头,隐隐不安,强行从他手里抽回缎带。
她转回身,不敢看他的眼睛,故意岔开话题:“大小还挺合适的,腰围那里也刚刚好。”
容淮嗯了声,懒懒坐回一旁的沙发上,眼神不再回避,肆无忌惮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儿。
这位万里挑一的美人,穿着他选的裙子,怯生生又含苞待放,就像是老天爷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。
他支着额,嗓音哑得低沉:“我和挑尺寸的人说了,这姑娘的腰呢,我刚好两只手就能掐住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久等了久等了。
抱歉,我其实写到八点的时候已经写了三千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