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速变得很慢,在市区的街道上慢吞吞的挪着,有过路的司机不住地投来好奇又嫌弃的目光。
过了没多久,许潆心看见了地铁站的指示牌,松了口气。
扭头朝他笑了一下,“师兄,地铁站到了诶。”
声音里竟然有一抹让人难以忽略的轻快,封睿听了心里不禁一堵。
“你就这么……”迫不及待地离开我么?
他的话没说完,突兀地断在中间,在这一刻,不管是他的自尊心,还是他突如其来的胆怯,都绊住了他的声带。
车子缓缓靠边,还没停稳,许潆心就已经解开安全带,推开门后飞快地下车。
关门时甚至还对他们说了句:“祝师兄师姐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。”
说完手一挥。
“嘭——”
车门被关上,路面上来往的人声车声,和盛夏正午炎热的阳光全都被阻挡在外。
包括她的身影。
封睿觉得在这一刻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,心里闷得难受。
许潆心头也不回地进了地铁站,身影渐渐看不见了,他收回视线时看见她遗落在座位上的饼干盒,想了想,拿起来放进了手边的储物箱里。
一直没说话的季茗茗看着他的动作,嗤了声,有点幸灾乐祸地开口:“她生气了,你听出来了么?”
“我又不是聋子傻子。”封睿低着头把饼干盒放好,坐直身,面无表情的转动方向盘,“还不都怨你们,我倒是能让她一起去啊,你愿意让她看着你哭得跟个鬼似的么?”
被他冷嘲热讽一通,季茗茗的脸面顿时就挂不住了。
“有你哭的一天。”她冷哼着道,“你自己语气不好得罪人,倒怪别人身上,活该人家不搭理你!”
“我……”封睿想反驳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好像怎么说自己都是错的。
是啊,谁让你语气不好呢?谁让你有话不明说呢?
他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我的错我当然会去认,你先管好你自己吧,潆心再怎么样,也不会跟你似的,有点什么就跑,一跑就三年,作精!”
季茗茗听了气得要死,抬脚就蹬在驾驶座椅后背上,震得封睿抖了一下,差点就打错方向盘。
“你疯了!想死别拉上我!”
“谁让你说我作的?!”
“你还不作?你不作你把你那些破事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!我真是倒霉到头了,怎么就认识你跟袁飞这么对玩意儿!”
“你再说?信不信不跟你同归于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