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和灵说,“好学生也逃课?”
他是跟着她出来的。
和灵似笑非笑:“你知道你刚才,听见了个商业机密吗?”
他摇头。
“无趣。”和灵的话总前言不搭后语,“你说,人的感情怎么会这么荒诞。”
“嗯?”
“爱时你侬我侬,时间人性权利熏陶勾引,那爱就破裂不见了。”和灵嘲讽道,“天长地久、至死不渝?真他妈恶心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。”
和灵笑了:“这是我们的差别。”
血淋淋的教训近在眼前,她不会再被骗了,她不想再被骗了。
牧越解释得急:“真的不是。”
“成年尚且如此,遑论好无定性的少年。”和灵满目冰冷。
“……”
牧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她的质疑字字有理,他却没有任何证明。
可能得到很多年后,他才能给她说一句,“我偷偷喜欢了你很多年”。
安静良久。
钟楼历史悠久,古朴雅致,常常有老人在这儿卖花。
玫瑰、百合、向日葵,满是花香。
和灵往那走,她随便拿起一束花。
“喜欢?”牧越问。
“不是,”和灵说,“满天星?这名字这么亮堂,肯定不怕黑。”
后来。
他时常在她课桌里放一束满天星。
别怕黑、别怀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