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谦易显然有些诧异,随即温和地笑了:“这么久没见,你倒活泼了不少。”
刑云干咳一声,把手又收了回来,站正了。
刑云这下彻底清醒了。
他看着白谦易的背影,心想道,虽然白谦易杀得他措手不及,但能见到这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,他的心底还是挺愉快。
是的,他该愉快。
“怎么突然回国了?”刑云问,“这都还没圣诞假期,你老板肯放你回来?”
“他当然肯放我回来,”白谦易把煮好的咖啡端给刑云,“因为我和他提了辞职。”
“辞职?”刑云手一抖,差点被咖啡烫到,“你要辞职?”
“我不是说过好多遍了吗?不想工作,倦了。”白谦易擦擦手,靠在墙边,脸上带着浅笑地看向刑云,“怎么,不欢迎我吗?不是说好了你家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吗?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刑云皱眉,“你找到下家了?”
“刑云,你别这么严肃。”白谦易笑道,“我和老板提了辞职,他给我放一阵子假,让我再好好想想,还没有真的辞职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刑云放心了。
刑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心底嘀咕,咖啡香是香,但他只想吃拌面,不想喝咖啡。他把咖啡往旁边一放,又道: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得想清楚,工作可是大事。”
“一定得找工作吗?我能不工作吗?”白谦易朝他眨眨眼,“你养我吧。”
刑云本来就是个工作狂,又和铁血打工人薛赢双相处了半年,每天浸淫在“工作第一”的氛围中,忍不住朝白谦易道:“人要劳动才能创造价值,要奋斗才能拥抱幸福。”
白谦易:???
不奋斗本身就是个幸福,我不奋斗怎么了?
白谦易没料到他会是这反应,刑云又义正辞严道:“如果要辞职,你得先把下家找好,不能贸然辞职。”